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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19-08-21 12:44:16  作者:莲鹤夫人

   《逆转[ABO]》作者:莲鹤夫人

 
  文案:注意,在此文中,你有可能看见:乐色文学;非典型ABO世界观;哭哭渣攻和他的可爱老婆;没有人名的主角配角;幼稚奇怪不管你们爽不爽反正我爽了的情节;可能会出错的成语运用和不知道写出那个感觉没有的大道理等等缺陷,放两张试阅,不能适应的朋友8要强行渡劫!
 
 
第一章 
  在典型的ABO社会里,alpha占据主导权,omega只被当做生育资源掌握在a手里,没有自由,没有人权,没有接受正常教育的权利,这辈子的主要任务就是大着肚子下崽。
  omega作为家族的棋子,嫁给了喜怒无常的高官丈夫。最开始的时候,他也幻想过白头偕老的美好夫妻生活,但他的丈夫只把他当做一个宠物,一只漂亮能生的金丝雀,高兴的时候抱过来逗弄两下,不高兴的时候,就连发情期也可以毫不留情地撇下呜咽流泪,发疯一样渴求alpha信息素的他转身离开。有时候,丈夫甚至还能很有兴味地观赏着他伏在地上大汗淋漓地哭泣——因为他是顶级的alpha,只有他影响omega到痛不欲生,没有omega可以束缚他的道理。
  于是他也就慢慢死心了,他不再渴望丈夫的爱,只是专心做好一个花瓶妻子的职责。面对自己的丈夫,连笑容都低垂着睫毛,不敢多看这个名义上属于自己的alpha一眼,丈夫也对他的表现很满意,认为他是一只称职的金丝雀。
  有一天,一种奇异的病毒忽然在alpha人种之间传播开来。
  那天omega刚好出门散步,等到他回家时,却闻到了一股奇特的气味,那是丈夫冷淡霸道的信息素,却又比平常浓烈了百倍,差点熏得他栽了个跟头。
  他循着味道,一路摸到了自己的房间。丈夫对他向来是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态度,他忙于公务的时候,omega是不敢多打搅他的,只能自己偷偷卷了被子去小房间睡,时间长了,那里也就变成了他的专属。
  小房间的门开着,omega站在门口,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他的衣柜大开着,里面的衣服七零八落,基本都被抱了出来,他高大的丈夫蜷在他的小床上,将他穿过的衣服在身边堆了一圈,像筑巢那样窝在中间,怀里还挤着他的睡衣。alpha一边埋在衣领处拼命地嗅闻,一边肩头耸动,喉咙里发出抽噎般的颤音。
  omega靠近的气味像电打过全身,alpha猛地抬起头,眼眶和鼻子全都哭得红红的,嘴唇还在不停颤抖。望见妻子不可置信,同时不敢靠近的眼神,alpha终于委屈得受不了了,像一头缺乏安全感到了极点的野兽,呜呜咽咽地哭嚎着猛扑过去,手脚并用地狠命纠缠住了omega,撞得omege惊叫一声,两个人在地上滚成一团。
  “你……你怎么现在……才、才回来……”omega听见向来高高在上的丈夫,现在哭得声音都发抖了,“我、我好怕你不要我了……”
  omega呆滞了。
  人高马大的丈夫死死抱着他,把他使劲往自己怀里嵌,一边哭,一边口齿不清地呜呜咽咽,如果不是身体被勒得生疼,他几乎要怀疑自己是在做梦了。
  “先生……”他艰难地试探道,“您这是……”
  笼中的金丝雀,没什么资格直呼主人的名字,他一般都叫自己的丈夫为先生,一个毕恭毕敬,又留有遐想余地的称呼。
  alpha抽抽噎噎,哭得鼻头红红,唇上还沾着泪水的咸味,也顾不上擦一下,就去着慌地叼妻子的嘴唇,紧紧吸他的舌头。信息素狂暴而焦躁,同时又是急不可耐地包裹着omega的身体,在omega后颈的腺体上磨来擦去,似乎想要把那里完全打开,然后再完全入侵进去一样。
  omega满身的汗,僵在身侧的双手无处安放,只能用力揪住自己的衬衫衣角。他被alpha推搡着,整个禁锢在小卧室的墙壁上,脖颈上的腺体隐隐作痛,被催命一样逼着,终于颤颤放出了一丝信息素。
  但是很奇怪,被自己的alpha这样渴求,他仅仅是觉得自己的身体很热,像烧着了那样热,可却没有像昔日那样,被迫在欲火焚身的难耐中苦苦煎熬。
  alpha是不是病了……?
  在漫长而炽热磨人的唇舌交缠中,他神思恍惚,模模糊糊地想。
  alpha用力地吮吸着他的舌尖,百般纠缠,就是不肯松嘴。他吸完omega软软的舌尖,又去含他的嘴唇,同时含含糊糊地说:“……你抱抱我……”
  omega抓着衣角的手抖了一下,他头脑昏沉,没有立刻按照丈夫的要求去做,alpha好不容易松缓下来的表情马上变了,他咬紧牙关,强忍从喉咙涌上来的一声抽噎,带着哭腔慢慢道:“你……你不抱我……你不……不……”
  omega:“……”
  平日再怎么惧怕位高权重的丈夫,omega心里最柔软的一块还是被此时此刻,眼前这个哭哭啼啼的猛兽诡异地戳中了。他急忙抬起手臂,温柔地环抱住丈夫宽阔的脊背,在上面安抚地摸了几下。
  “好了好了……”他像哄一个受冤枉的小孩子,“没事了,没事了哦……”
  肯定是病了,他想,说不定还是被政敌给暗算的,这可不是一件小事,得马上联系科学院的医生才行。
  alpha额上全是哭出来的汗,湿漉漉的一片,把他往常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都打湿了,凌乱地黏在脸侧,他紧紧盯着omega,小声说:“……再抱紧一点。”
  “……嗯。”虽然生病了,但omega抽抽鼻子,就能从信息素里闻出来,现在的丈夫不太可能伤害他,估计也不会像看一个玩物那样看待自己,于是大着胆子,依言抱得紧了些。
  “再紧点好不好……”
  “……嗯,好的。”
  这个力道已经称得上大不敬了,就算在发情期,他也没有这么用力地纠缠过丈夫,但alpha把他压在墙角,犹不满足地凑上来,被泪水糊在一起的长睫毛扑闪扑闪,粘腻腻地挨着他的脸颊,小小声地要求:“再……再……嗯,腿……”
  腿?腿怎么了?
  omega费解地看着他,alpha的喉结滚动,用早就硬得发疼的下身抵着他蹭,深邃俊美,向来神情喜怒莫测的脸庞上,居然浮现出一丝红晕。
  alpha声如蚊蚋地说:“腰上……”
  omega:“……不。”
  alpha瞬间发出了一声响亮无比的啜泣,随即又紧咬住嘴唇,仿佛受了委屈又不敢吱声似的,很快把自己的脸憋得通红,就这么满眼泪意地望着妻子。omega哪见过这种阵仗,一下脑子就懵了。
  “我是说,我是说!”他赶忙费力地捋了几下alpha的后背,又不慎熟练地伸手,帮他把黏在脸上的额发拨开,“您……咱们先去看看医生……”
  “……不看医生!!”alpha哭得快昏过去,“我不要看医生……我不要离开你,你不要走……不看医生,我不看……”
  “我不走!我也没说我要走呀,我不走的……”omega头都大了,“我陪你,我到哪都陪着你,不走不走,真的不走……”
  他一边揉着alpha的脸,拼命安慰他,一边想把身体往通讯设备的方向挪,这时候还管什么上下尊卑呢,能把事情解决了就好。
  所幸他想往哪边走,alpha就使劲贴到那个方向挤他,这倒省了不少力气,两个人搂搂抱抱,挤挤挨挨地过去,omega终于腾出手,胡乱按了一下呼叫的按钮。
  ……好了,这下就可以把难题抛给医生了。
  只是不知道,他的丈夫如果恢复了,想起自己现在丢人至极的丑态,又会怎么对待自己呢?
  omega抱着这个在自己怀里拱来拱去,呜咽撒娇的alpha,无奈地苦笑了。
 
 
第二章 
  “……什么,病毒?!”omega抱着把头栽在自己怀里,眷恋地发出轻哼声的丈夫,诧异地大声问。
  他的声音大了一些,alpha吸了吸鼻子,有些不满意妻子的注意被别的东西吸走了,又一路蹭上去,在他线条纤美的脖颈上轻轻地咬来咬去,想要把他的注意力拉回来。
  omega不得不赶紧安抚他:“好了好了,宝……咳,乖哦,医生这是再说你的事呢……”
  好险,差点就说成宝宝乖了。
  beta医生离正处于发情期的alpha十米远。这种时候,遭到病毒感染的alpha是最危险,也是最温顺的野兽。得不到伴侣的抚慰,会让他们极度缺乏安全感,进而变得脆弱无比,这时候,伴侣哪怕说重一句话,都有可能引发alpha的心理崩溃;但反过来,假如有人胆敢在这时靠近他们的伴侣,无论那人是同性别的alpha,还是不会散发干扰信息素的beta,或者是更加无害的其他omega,都会遭受发情期alpha无差别的疯狂反击。
  即便他是这位尊贵alpha长期的私人医生,即便他是信息素微乎其微的beta,他也唯有一退再退,一直退到红线之外,才敢和雇主的omega做远距离交流。
  “事实上,”他举起话筒,“这是一种最近才被发现的,只针对alpha人种,尤其是与omega发生过标记关系的alpha的病毒。早几个月,我们就收到过这样的病例,但是突然爆发的日期,集中在这几天。”
  omega一下一下地抚摸着alpha的后脖颈,想到自己在发情的时候很喜欢被丈夫爱抚这里,于是现在他也尝试着这么做了,好在效果不错,丈夫很快就被rua成一摊只会抱着他抽泣呼噜的大猫,这让omega苦中作乐,居然有些想笑。
  “那要怎么缓解这种症状?”他问,“目前有办法吗?”
  医生轻咳一声,隐晦地说:“释放您的信息素,omega的发情期是如何度过的,现在的alpha也一样。”
  omega吃了一惊,他顾不得安抚alpha,急忙问道:“那时长呢?”
  “三天到五天不等,看alpha个人的体质,”医生说,“距我们观察,越是顶级的alpha,发情期也越长,这一点,和顶级的omega十分相近。”
  omega怔怔的,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可我的发情期……”
  “您将不会再有传统意义上的发情期,”医生笑了一下,“结合热也不会再困扰您的神智,只有伴侣alpha的信息素会想尽办法,引诱您与他……交合。”
  omega低下头,与眼圈还红着的丈夫对视。
  不再有结合热,也不再有难以抑制,定期到访的情潮……
  alpha探头过来,先是响亮地在他的嘴唇上亲了一下,然后又熟门熟路地去勾omega的舌头。他的信息素霸道无比,几乎要裹成一个茧,让眼前的人做永远不得起飞的蝶。alpha丝毫不顾及房间里还有外人,只是抽噎又固执地缠住自己的omega,把他按在沙发里使劲蹭。
  医生有些尴尬,咳嗽了一声:“咳,您要是没有别的事,我就先走了……”
  “……等等!等一下!”omega又推右搡,总算让自己从磨人粘腻的热吻里挣脱出了一只手,“我还有个问题关于先生……你先让我问完!你最乖了,最听……听话!”
  艰难顶着alpha沉重炽热,如毯子一样严严实实压下来的身体,omega还是勉强叫了一声:“……请问现阶段有办法……解决吗?!”
  “没有的,”医生离得远远的,一步一步地挪到门口,“您先生的手底下就有一个关于此类病毒的议案,学者也在加紧攻克,但不管怎么说,现阶段是没有解决这个问题的办法了。”
  “那他现在怎么办啊?!”omega浑身是汗,“我知道omega在常规发情期根本毫无理智可言,但他……他现在这样,那些工作要怎么处理,还有……乖,你乖,别哭,我再问一个问题就好了,马上就……还有那些需要批示的文件,我不知道……啊!”
  医生摇了摇头,恭敬而不失无奈地说:“还是那句话:以前的omega是怎么过的,现在的alpha就怎么过。我言尽于此。”
  “……就这样?”
  “就这样。”
  说完,医生拿着帽子,微鞠了一躬,转身便从玄关处离开了。
  omega愣住了。
  以前的omega是怎么过的,现在的alpha就怎么过……他听着这句话,心里很不是滋味。
  侧脸忽然一凉,一滴冰冰的水珠啪嗒一下,打在omega的侧脸上。
  怎么回事,屋顶漏雨了?
  他转头一看,alpha伏在自己身上,还保持着被他推拒着的姿势。他的嘴唇发抖,全身也在发抖,眼泪更是不住在眼眶里打转,复又汇聚着砸落下去,只是强忍着不说话。
  omega触电一样收回手,赶紧把他抱住:“啊对不起对不起,我刚刚是问医生问题,关心你的身体……”
  “……你,你……”alpha一抽一抽的,哭得胸膛像风箱一样响,“你不,不理我……我……好难过……我要死死了……”
  omega叹了口气,生疏地凑过去,主动亲了亲他的侧脸。
  alpha哭声渐小。
  omega解开上衣的纽扣,金属碰撞的清脆声响起,他又解开了裤子的皮带,露出白皙光洁,此时因为热和汗水而泛出诱人红晕的肌肤。
  alpha瞪直眼睛,缓缓地闭上嘴巴。
  omega问:“要不要?”
  alpha眼里含着一汪泪水,但已然忘记哭了。
  他连话都说不出来了,扑上去就在omega的脖颈上狠狠舔了一下。
 
 
第三章 
  他第一次经历alpha的发情期,就差点让他以为这是人生中最后一次做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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